世界上最奇怪的动物是人,而人中最矛盾的群体是女人。
这是亘古不变的。
长发女人突然转过脸来逼视着王浩,眼睛微微眯着道:“我不管你为什么想让我看这幅场景。但是我告诉你,收起你那小心思,你的底子对我来说一文不值,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不要再打那个女人的注意了。”
女人说完也不理满头冷汗的王皓,一把就拍碎了上万元的望远镜。临走时还对他说:“还有,我不管你是哪里人,效忠谁,但是做我的事千万不要掺杂你个人感情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
待女人走后,王浩才直起腰来,这时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湿透了,那种感觉让她很心悸。他知道自己家里势力对普通人来说难以望其项背,但是对这个女人,他知道人家眼里还没容得下他们这些势力。
也是,凡人岂可跟神相提并论。
……
小瑶瑶很聪明,她躲到屋里没有参与这些大人之间的斗争,小如她这样的人,也许内心已经趋向成熟了。
当杨辰进屋后,就看到了苏瑶腻在秦牧月的怀中,看样是撒娇,实则是在逗她开心,秦牧月打心眼里就很喜欢苏瑶,经过小丫头的‘闹腾’,心情也平静了许多。
见杨辰进来,秦牧月也没主动问秦洪的情况。
杨辰走过去轻轻揽住秦牧月的肩膀,良久后才说:“都解决了。”
秦牧月叹了口气,没有说什么。
杨辰摸摸小丫头的头,溺爱的说:“丫头,在学校还好吗?”
小丫头撅着嘴,别过头去,哼了一声,随后又转过头来说:“开家长会你都不去,同学都笑话我了呢。”
“家长会?”杨辰挠挠头,尴尬的笑笑说:“那既想让我当你什么家长啊?”
本是玩笑话,君无意,妾有情。
小丫头狡猾的一笑说:“我跟老师说,我未来的老公太忙,没空呢。嘻嘻。”
呃——
杨辰发觉小丫头狡黠的目光,板着脸瞪了她一眼,随后对秦牧月说:“这些天照顾瑶瑶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事,我很喜欢她。”话不多,但是包含了些许柔情。
杨辰恩了一声,随后大声的掩饰着些许心虚的喊道:“来,今天让你老公我做汤给你喝。”
秦牧月听出了杨辰的意思,脸微红的别过头去,没有反驳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中海人民医院中。
高级病房里站满了人,唯一的一个病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少年,正是魏明。
经过医生的诊断,魏明全身骨折达二十多处,其中腹腔上的骨头伤到了内脏,导致内脏的一些功能丧失,以后只能靠药物来维持了。这还不算什么,最让他们崩溃的是,他的生殖系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,生儿育女是没什么希望了。
就连提取精.子也不可能了,因为造精.子的玩意已经烂了。
魏明的父亲魏天雄抽着烟来回踱步,不时的照着身后人脸上猛扇一巴掌,吼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混蛋!”
一个胖胖的少妇坐在床边不停的哭泣,哭的魏天雄心里更愤怒,一巴掌打上去吼道:“别他妈哭了。”
少妇这才收起了眼泪,说道:“小明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我早说过,别让他参与你的事情了,你偏不听。”
“滚滚滚……”魏天雄现在可没心情听这黄脸婆的说道,要不是她是魏明的亲妈,他早就把她逐出家门了,现在更是烦的很,骂咧咧的。随后又冲着门口喊道:“来人来人。”
几个黑衣大汉应声进来,低着头。
“查,给我查,是谁做的,我要杀他全家。”
这时,王浩也进来了,见魏天雄这幅张牙舞爪的嘴脸,眉头皱了皱上前说道:“舅舅,这事我知道。”
“小浩?你知道?来,先坐下说。”
魏天雄的态度很是恭敬,根本不像一个舅舅对外甥的态度,倒像是一个下人对主子的态度,也不怪他。只因为王浩的父亲是黄河集团的头头,黄河集团是何许集团,身家上百亿,这还是明面上的,不算财产,人家爷爷是中央大佬级别的人物。
就凭这个,他魏天雄才有今天。
王浩并没有很关心魏明的情况,坐下后对魏天雄说:“这件事我已经调查清楚了。”
“哦,是谁干的,我要去杀了他全家。”
王浩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满魏天雄打断他的话,摆摆手说:“这件事不是你能解决的,我的意思是这亏就这么吃了吧。”
魏天雄愣了,头脑一昏,爆起说:“小明都变太监了,难道就这么算了??不行,我他.妈都绝子绝孙了,我一定要报仇。”
王浩脸色一沉,沉声说:“这也是我父亲的意思,你不听,后果自负。”
魏天雄气的眼角都泛青了,“难道小明就这么不明不白??你……”
“魏天雄!!”
王浩突然大声喊道,这突如其来的吼声让魏天雄顿时一个激灵,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态度,于是闭上了嘴,王浩哼声道:“我来这就是告诉你,也就是命令你去道歉,还要真心诚意。如果办砸了,我饶不了你,我认你舅舅,我父亲可不认!”
魏天雄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久久不语。
……
第二天。
魏天雄带着一个司机就来到了秦牧月的别墅,经王妈的通报知道了来人是那个叫魏明的父亲。
他来干什么?
找事?雪耻?
那怎么就带了一个人?谈判?
也许是畏惧秦牧月的势力吧,毕竟有钱就能办成很多事的,比如雇顶级杀手。
魏天雄约莫五十多岁,外形清朗,完全没有他这个年纪的那些身居高位的人脑满肠肥的样子,事实上,他的体形保持的比大多数人都要好。岁月的风霜在他眼角留下的印记丝毫不能掩盖他眼中的锋芒。嘴上一道浓密的胡须让他看上去给人一种成熟稳重的感觉。
这幅样子和在医院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杨先生打搅了。”
魏天雄很有礼貌。
杨辰有些疑惑,也客气的说道:“久仰大名啊。”
两人落座,杨辰也不着急,他在等魏天雄说话,是你来找我,有事你自己说。
片刻后,魏天雄掩饰着内心的愤怒,说道:“杨先生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来吧。”
杨辰点点头表示同意。
“其实我来是向您道歉的。”
这下,杨辰更疑惑了,随即说道:“道歉?难道魏先生你不应该生气吗?”
“没错,我的确很生气!但令我生气的却是小犬!”
“您儿子?他令您生气?您难道……”杨辰没有说下去,他的意思很明显:您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变成太监了么?
“犬子向来顽劣,魏某教子无方,这才招致大祸,这件事情,却与杨先生无关。”魏天雄缓缓说道。
“魏先生难道对我一点都不记恨?”杨辰试着问了一句。
魏天雄却笑了,“呵呵,说起来,也是杨先生手下留情,如果换作旁人,犬子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都很难说。我又哪敢记恨杨先生?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杨先生没有痛下杀手呢!此事,改日魏某一定登门道谢!”
杨辰的心沉了下去。
有个很聪明的人曾经说过一句话:一个懂得使用暴力的人,是强壮的;而一个懂得控制暴力的人,是强大的。
这是个定时炸弹。
不过,难道他仅仅是畏惧秦牧月?
杨辰作为一个男人的经验来说,这点不太可靠。
其实,杨辰对魏天雄的评价过高了,真正的敌人是教给他说这些话的王皓,还有那个令王皓都畏惧不已的神秘长发美女。
魏天雄也不想多呆,留下一张千万的支票就走了。
杨辰拿着支票摇了摇头,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怪,越来越迷惑了,冥冥之中总感觉有人在监视,有人在操纵——
……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