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身受重伤,昏迷不醒,被包、风二人扛与肩头,灰溜溜的向庄外逃去。
山庄众人,皆因庄主神功盖世,齐声欢呼。
此时,多名山庄弟子挺身而出,欲要把慕容复等人一并抓获。
姜二出言阻止。“穷寇莫追,慕容复今日身受重伤,今后山庄太平就好,且让他们逃去吧!”
这时,姜峰站出来说道:“此际,慕容复恐怕来日不多,是生是死,要看他的造化;慕容世家根须渊博,年代悠长,我担心我们庄内的弟兄,今后在江湖行走,会遇上麻烦。”
卓清这时开口言道:“师叔,你的担心乃是多余!如今你的武艺通神,今天这一番打斗,你的名声很快会在江湖中传开,那些江湖宵小遇见我们庄内的弟兄,躲之不及,怎敢正面冲突。”
飘尘闻了卓清此言,朝着他摇头言道:“徒儿,你所言不确,师弟武艺固然高强,可是庄内众人,武艺能和你并肩的,恐怕一掌之数都不到,所以今后很难保证庄内众人在江湖上不会遇上麻烦!”
姜峰飞身而起,上了讲台,来到姜二身旁,说道:“明日,你在武林中大发招募贴,广招江湖子弟,来壮大我们山庄的实力,其外,我们山庄的钱财须得继续扩充,你可以大量采购丝绸瓷器之类的产物运往西域,与那边保持通商,我想这种贸易利润是相当可观的,当今太上昏昧,奸臣当道,底下这些边关小吏,你加以钱财贿赂,足以买通边关道路。”
姜二听了此番话,微笑言道:“少爷,你所言正是我意,那些边关小吏,我早已收买了,如今我做的是走私良马的生意,西域草原广阔,良马无数,我花已低价购得,回到中土再以高价卖出,西域马与中土马差别明显,它的体积四肢都将比中土马大上一些,所以很受中土人的人欢迎,你刚刚所说的其他产物,我也留意过,过几日,庄上一群子弟将拖着大量中土产物前往西域,他们定能把这贸易做好,还请少爷不要为钱财之事担心。”
姜峰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真有你的,如果当初少林寺没有把你逐出,恐怕你这个人才也被埋没了。”说完用手拍一下姜二的肩膀。
姜二连忙低头回道:“我能有今日,都是少爷所赐,少爷不仅救了我的性命,而且还成就了我一番作为,我今生都难以报答。”
姜峰言道:“好了,好了!别说这些话,你把厅院的人群散了,我们去吃饭吧!”
这时,太阳已落西山,天空中微分徐徐,太湖岛上比起白日要清净许多,姜峰与姜二等人,一起围聚在望水阁楼。
此刻,他们正在共度晚餐。
望水阁建立在太湖岛中的湖岸边,此阁分为三层,每层均有两丈之高,远处看去,这座阁楼孤身竖立在太湖边,倒显得一番凄凉。
往下看去,湖岸边停了一艘画舫,这艘画舫华美无常,红帆竖起,舫屋别番精致,一条条珍珠链,相挂于门窗之上,微风拂过,珠帘甩动,透出美丽的光芒。
如此贵气的画舫,想必只有天龙山庄才拥受的起。
“庄主,我们兄弟两敬你一杯,如若不是你上次前去相救,恐怕我们至今还被那帮主老儿囚困于牢中,如今投靠这山庄,还不是丈着您的面子。”
望水阁传来一阵欢声笑语,窦式双雄从座位站起,端酒向姜峰敬道。
一张圆形大桌,上面放满了美酒菜肴,此刻围聚在此的共有七人,姜峰,姜二,飘尘,卓清,叶松,窦式双雄等人。
这张圆桌被他们几人刚好坐满,若在添一人,纵然闲挤。
他们围聚在此,大吃大喝,言语不尽,好生愉快。
无锡城的南湖畔燕子坞,此刻曼陀山庄的大厅内,围满了人,些许人群正在痛声哭泣,慕容复躺在一张木塌上,面目苍白如纸,伤势严重,浑身筋骨尽断,双目无神,一脸痛苦的表情看向周围。
如果不寻找神医良药及时治疗,恐怕难已撑到明日。
王语嫣一直坐在慕容复的身边,眼眶已红,眼泪不停的流淌。
“表哥!你放心,要不了多久,你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王语嫣心疼不已,一双红润的眼睛看着慕容复,不停的流泪,让人看的好生心疼。
“表妹!我恐怕来日不多,我此番走后,你也不用为我牵挂,段誉那小子对你爱慕已久,你大可与他相好,那小子与世无争,你若和他真的结合了,定能做一对幸福的夫妻。”
王语嫣听了慕容复这番言语,越发伤感,大声喊“不”。
一旁的王阿罗看见女儿与慕容复这番情形,心生难过,怒道:“姓姜的小子,竟然欺负到我们庄上了,老身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。”
王阿罗早已把慕容复看成自家的未来女婿,女儿这般哭泣,心中百般不是滋味。
慕容复闻听王阿罗的怒言,开口道:“姑妈,千万不可找那姓姜的小子寻仇,如若想杀他,唯有智取,他的武艺江湖中恐怕难有敌手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口传来一声大笑:“哈哈!公子爷,有救啦!看看我把谁带来了。”风波恶从门外窜进,高声说道。
只见他身后跟着一人,这人面目肌瘦,眉毛攸长,下巴上长着一缕山羊胡,他穿着一件白色布衣,一顶青色高帽砍于头上,迅速朝着慕容复身边走来。
此人正是妙手回春的薛神医,名为薛慕华。
薛慕华曾经属于逍遥派的弟子,只因无崖子失踪生死未卜,过后,逍遥派的掌权便落入了苏星河手中。
从逍遥派的基础上又分出了星宿派,两派水火不容,薛慕华不愿自身限于帮会内战,孤身游历江湖,走他的寻医济世之路。
薛神医来到慕容复的身旁,探手摸着他的脉搏。
他左手摸着胡须,右手探着他的脉象,这时,他眉头皱起,言道:“慕容公子筋骨已断,如果不及时治疗,生命随时有危险。”
他回头朝着众人说道:“庄上有没有,冬虫夏草,虎骨,熊胆,麋香,这几样药材,有的话速速拿来,不疑耽搁。”
王语嫣这时连忙回道:“冬虫夏草与麋香尚有,可是虎骨与熊胆,目前还没有。”
薛神医丛怀中掏出一瓶药丸,到出一颗,递向慕容复口中,道:“这颗药丸能保住他十二个时辰的性命,你们马上去弄熊胆与虎骨,速度要快。”
一旁的风波恶朝着包不同说道:“三哥,我们今晚把无锡城翻个遍,如若找不到虎骨与熊胆,干脆我们自个儿去打猎。”
包不同回道:“老四,就依你。”
说完两人纵身跃出门外。
今晚,明月当空,满天星星清晰可见,敢情明日是个好天气,无锡城外的太湖上,有一艘画舫,漂流在湖泊之中,画舫中人品茶饮酒,吟诗作对,显得一番文生雅士之气氛。
这些人就是今晚望水阁聚餐的人。
“远山隐露水迢迢,秋去冬来草未凋。千水楼台千江月,万里无云万里天。”姜峰背手仰望天空,口中念出了这首诗。
众人齐齐拍掌,开口称好。
飘尘喝了口茶,道:“师弟啊!可真有你的,没想到你还会吟诗。”
姜峰微笑回道:“师兄过奖,站在这艘画舫之上,欣赏着如此夜色,使我感慨万分,所以忍不住说了两句俗言,还请师兄不要见笑。”
飘尘摸着胡须笑道:“哪里!哪里。”
这时坐在一旁饮酒的窦式双雄,两人也别番闲情,窦大金说道:“弟弟,我们两一天到晚打打杀杀,肚中的文词韬略,不知道谁比较高明一些。”
窦二兵回道:“哥哥,这方面你就不如我了,我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作诗呢!”
众人闻言,各自张口大笑,没有人相信他会吟诗。
窦大金一愣,道:“你以为你像我们庄主那样啊!随便就能作出诗;我也不跟你谈别的,我们对两句对子吧!你若对的过我,我就信你能作诗,好不。”
窦二兵一笑,道:“但凡吟诗作对,我尊听大哥之意。”
窦大金转身朝着姜峰说道:“庄主,你作见证,我出上联,他对下联,他若对的不妥,还请提醒。”
姜峰微笑了笑点头,道:“好!好!那我就洗耳恭听了。”说完端起一杯茶,轻哞一口。
“爱国爱家爱师妹,请对下联。”窦大金随意出了这个上联。
窦二兵想了想,嘴角一笑,答道:“哥哥啊!这道上联太过简单,难不倒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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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这道下联对可否。”
窦大金闻言,双眼一瞪,随之众人鼓掌称到:“对的好!”
窦大金欲要再出一道上联,窦二兵连忙开口道:“哥哥,你不能仗着比我大,老欺负我,总是让我对下联,这回该我出上联了。”
说完,他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晃身说道。
“老天下雪不下雨,雪到地上变成雨。雪变成雨来多麻烦,不如当初就下雨。”
窦大金听了他的这句上联,眉头皱起,想的很是头疼,说道:“我之前那句上联才七个字,这下给我来这么多,我哪对的出。”
窦二兵笑道:“既然哥哥不肯对出下联,那就算你输,以后可别跟我对对子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旁的飘尘朝着屋外掌舵的船夫说道:“船夫,麻烦你把画舫靠岸。”
卓清闻听师父要把画舫靠岸,问道:“师父为何靠岸,飘在湖里不是挺好的吗!”
飘尘说道:“今晚吃的太饱,这会需要方便一下。”
躺在一处的窦大金仍在想着那道上联如何对出,听闻飘尘需要方便,这会儿脑中一惊,想出了下联,连忙站起,朝着窦二兵说道。
“先生吃饭不吃屎,饭到肚里变成屎。饭变成屎来多麻烦,不如直接就吃屎。弟弟!我终于对出来了。”
他的这番下联说出,众人听了,各自捧腹大笑。
“这番对联真的是,空前绝后,贯硕古今,妙!妙!妙!。”姜峰拍掌笑道。
飘尘大笑一声,朝着窦式兄弟说道:“你们两个兄弟还是不要对了,我这会儿正需方便,差点把我笑的出洋相。”
一盏茶的功夫,画舫已然靠岸,他们几人纷纷上了陆,朝着庄门走去。
此时夜色已深,庄内众人已经停止活动,安歇睡眠。
姜峰等人回了山庄,各自回了自个儿的宅院,也准备去歇息了。
姜二这时带着姜峰走进一座大院,这座大院院门上挂着两个灯笼,灯笼旁挂着一块牌匾,只见上面写道〈庄主大院〉。
相必这就是姜峰住宿的地方了。
他走进院门,只见一道影壁墙围绕一座厅堂的四周,墙上雕刻着一条条龙凤图腾,好为耀眼。
这时,厅内冒出了两名女子向着他们走来,想必是两名丫鬟吧!
“奴婢拜见大老爷和二老爷。”两名丫鬟齐声说道。
姜二朝着他们说道:“庄主的寝房都打理好了吗!”
一名丫鬟回道:“启禀二老爷,奴婢早已将寝房打理好,就等着大老爷前去歇息。”
“好吧!我走了,你们服侍庄主早早歇息吧!”说完,姜二转身离去。
这时,姜峰见管家离去,欲想留他,又不知如何开口,看着他的身影逐渐消失。
姜峰随着两名丫鬟慢慢走进了寝房。
房内,一张乌木大床横放在地,墙上挂着很多美女的画集,这些画上的女子身系绸带,半身半露,好生美丽。
姜峰瞧见,大感不妥,说道;“这是谁弄的,如此大方的挂在墙上,岂不让人把我看成好色之徒。”
一名丫鬟笑着回道:“启禀大老爷,这是二老爷安排的,二老爷说了,大老爷年纪轻轻,精力旺盛,这些画集他一定会喜欢的”
“哎!这个姜二做事怎么不知轻重,你们两个把这些画集赶紧取下来吧!”姜峰摇手说道。
两名丫鬟随之点头应道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说着两人抬来板凳,将墙上的画集一张一张的取下。
半天后,墙上终于干净了,这些画集全部被取下。
一名丫鬟说道:“大老爷,画已取下,我去帮您打洗脚水。”
姜峰见他们服侍自己忙的一刻也不停歇,很不习惯,开口说道:“两位姑娘,以后不要叫我大老爷了,我年纪轻轻的被你们这一叫,到显得老了,不如叫我少爷吧!”
两名丫鬟被他这一说,嘴角微笑,道:“好吧!那我们就这么叫下去了。”
说完,两人端了一盆水走到姜峰跟前。“少爷,我帮你脱鞋。”说完伸手欲要帮他拖鞋。
姜峰被她们这一举动很不自然,说道:“两位姑娘,还是我自己来吧!不麻烦你们两了,天色已不早,你们各自歇息去吧!”
说完姜峰迅速把自己的鞋子脱掉,伸出大脚放进盆里,张嘴朝着她们微笑。
两名丫鬟见他这番作为,伸手捂嘴,失声笑了出来。
“少爷,那我们就去睡觉了。”说完两名丫鬟笑眯眯的离去。
姜峰洗完脚后,便上床休息了。
他卧床寻思道:“这个庄主做的真舒服,哎!倘若每天这样生活,那该多舒服!有这个精明强干的管家在,真让我省了不少心。”
这会儿,他睡在这个舒适的床上想起了龚云与张飞燕。
“不知道龚云现在过的怎么样了,很久没见到她,又有点想她;哎!其实张飞燕也挺好的,人也聪明,可是脾气就是有点倔。哎!想这些干嘛!又不是选媳妇,还是早点睡觉吧!”




